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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婚姻案件中涉及的股权转让问题
浏览次数: 1393 次    发布时间: 2013-07-24

关于婚姻案件中涉及的股权转让问题

一、离婚股权分割的实质

1.“股权分割”的法律规定

股权分割要结合公司法和合同法的规定,在这里面回过头来看司法解释(二)和司法解释(三),就会发现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司法解释(二)规定了一方婚前财产的收益是共同财产。假如现在有这样一个案例:一方婚前取得股权,结婚了,结婚之后股权产生收益,有增值部分,那股权收益这部分是共同财产,但现在司法解释(三)第六条规定一方个人婚前财产的增值收益是个人财产,除非另外一方有贡献。

2.“股份”、“出资”与“股权”

其实还漏了股票。司法解释(二)用的词叫“出资”,这和新公司法不一样,叫股权,现在也一种说法叫股份,还有一种说法叫股票,这有什么区别和联系。我们举个例子来说,比如说现在有家上市公司,男方是婚前取得股权,在婚后有增值,怎么女方提出离婚,要分,分的是什么?是出资吗?这肯定是要取消掉的,是股权吗?这还拿不准,是分得股份吗?这好像有点问题,分得股票票吗?这怎么去区分?这个问题实务界定怎么看的,现在司法解释(二)出资有历史背景,是因为之前最高院包括立法机构对于股权的权利用词基本上是用出资,新公司法之后,改成股权了,司法解释(三)现在对这个没有明确,但司法解释(二)在2003年出台这个东西,用的也是“出资”,现在再开庭时一般要求是分割股权,股权和股份是什么关系?股权和股份的法律关系按照最高院院长的理解,就相当于物权。回到刚才说的这个案件,出资是在婚前,取得财产权和身份权也是婚前的,现在要分的是什么?是股份、股票还是股权?再回到一个话题上,股权两种权利密不可分,是统一体,既代表了你财产权益又代表了你人身权,不能割裂开来说。

3.“股权”分割实质辨析

二、离婚中的股权确认及股权出资

(一)配偶之间的“股权确认”争议及解决途径

我们代理案件产生的股权确权纠纷有几项:

第一,配偶一方实际以隐名股东经营公司并持有公司的股权;第二,不是隐名的或者不确定隐名的,只是一方和双方投资了、出钱了,但名字未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或工商登记上;第三,虽然配偶一方被登记于公司工商登记中,但该配偶一方声称其仅为“挂名”股东。

关于隐名股东法律定位问题,今年2月16日开始生效实施的《关于最高院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5条到第27条对隐名股东的认定有了一个比较准确的规定。司法解释(三)的观点首先是认可双方经营对于谁代持、谁隐名的规定,这是有效力的,只要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认可后,如果实际出资人主张基于你股东身份而产生收益的话,法院一般是支持的,这是第二个观点。第三个观点是如果你要主张,实际出资人要求变更工商登记,要求登记于公司名册,现在的司法解释(三)的观点是不直接支持,除非能走一个类似于股权变更手续,其他过半股东同意的。其实这相当于股权转让,有类似的手续才会支持。现在司法解释(三)规定的条件相对于上海高院条件和要求宽松一点。

实践中有一个非常大的困惑,如果现行的法律法规都非常明确,我们可以初步确认他就是隐名股东、实际出资人,享有了公司的股权权利和义务,但作为配偶一方怎么去主张,如果在离婚案件当中主张,法官会告诉你这个案件因为涉及到其他公司的利益,然而你的先生、你的配偶又不是记载一个公司的股东,所以连司法解释(二)的适用机会都没有,他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如果要打另外一个股权确权诉讼,打一个股权确权诉讼又不对了,为什么?因为你打股权确权诉讼的前提条件是在公司法层面上,实际出资方就是说应该是公司股东,否则对其他股东会不利。现在我在上海操作唯一一条路就是基于实际出资人对名义出资人的权主张,只能从这个角度来打,也就是说还有多少权利应该是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这块操作是可行的。

(二)配偶之间对公司“出资”行为的法律定性

1.是“出资”还是“借款”的性质如何认定。这些都不是登记在名册上了,因为登记在工商名册上的举证责任可能是倒置的,不是未持股一方已经举证了。在实际当中往往会出现到底是出资还是借款的问题,如果出资,最后主张就不能主张返还的,因为出资的性质是公司资产的一部分,不能随意抽回的,如果是借款就可以要回来,在我们代理涉及股权争议的纠纷中,基本是股东个人的账户和企业账户具有一定的关联度,或者公司资金不规范,公司为什么要开基本账户或辅助账户?因为是要你在进行各种金融行为时往账户里打钱,但一小部分的公司在实际操作时往往规避相关税收和各种需要打到个人账户上去,打到个人账户上去,取钱就不受对于企业资金使用监管的规定,提前预约就可以了,发票的问题再通过其他方法来解决,那你账户上的钱就为公款了(对公司而言),但又在你账户上,如果从公司法的角度去退的话,可能还涉及到资金挪用问题,如果从刑法上研究,有刑事责任问题,从婚姻法角度去研究,涉及到共同财产定性的问题,因为首先是定性问题,确定是否为共同财产。

这里说到的出资和借款,我举个例子来说,某男把钱打到了某公司,这在什么情况下认定他是对公司的借款,在什么情况下认定对这公司的出资?判断是借款还是出资,最大的一个判断点是看其有没有参与分红,参与了分红,就界定为出资的概率高一点,但往往是有了分红就没纠纷了,也可能是钱扔了以后,没有赚钱就开始闹纠纷了,所以这个决定不是惟一的标准,还有一个标准是什么?是公司内部跟他之间有类似这方面的书面东西,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基本上认定借款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个人和单位之间不存在一些基于亲情或者基于赠与而产生的关系,企业可以向个人进行融资,但企业不能向企业融资,违反了金融监管的秩序了,但如果个人将钱打到企业里,说借款没有底的话,可以作为不当得利,这样的话,钱返还回去非常有道理。回到婚姻律师当中来,现在对于借款,司法实践是怎么认定的?首先是借款对方是否同意,如果女方主张借款,男方主张投资或出资,而钱是从你的名字上打过去的,是要举证的,如果不能举证,还要看你打钱时有没有其他证据材料。借款情形相对好处理一点,哪怕是另外的。如果是出资,就非常麻烦了,所有证据显示是出资,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妻子是否有权代男方去打一个确权诉讼,确认男方在这个公司是实际持股人?实践操作当中都无法立案,我们在上海曾做过尝试,妻子要求公司确认老公是公司的股权,但法院基本上不予立案。

(三)是股东还是“挂名”股东的性质认定

律师不能从工商局调出对方当事人身为“股东”的工商档案就认为万事大吉,从而以为足够应对对方主张“挂名股东”的抗辩。有以下几点心得体会:

1.工商登记不能单独确认配偶一方“股东”的身份。虽然工商登记具有对外排他效力,但司法实践中对于工商登记的股东名单的效力一般是基于在对外发生纠纷时而重视,就内部来说,类似于物权登记。

2.配偶一方的出资凭证、验资报告或中介机构的审计报告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这个在离婚案件中可以做对女方有利的证据,也可以做对女方不利的证据,要从不同的角度看。有利的证据,回到之前的案例,钱是男方打到他妈妈的账户上,用他妈妈的名义以现金交付到验资账户里,也就是说,如果要打官司,对方的观点是说“你看我验资报告上面写的是他妈妈的名字,出资了50万,验资报告到位。”这是否就意味着钱真的到位?就是他的钱了?最高院的观点是不能仅凭这一点来确定验资报告,因为他只是个书证证明这个账户里有这么多钱,但不足以证明这个钱出资跟你有直接的关联性。所以要站在女方的角度打官司有这么一个理由,反过来说对你有不利的地方,假如说这个公司是你老公作为股东,验资报告上是他的名字,老公说这个钱是我借的,或者说这是我代持的,他有他的灵活程度,所以我们不能单凭一方出资有验资报告来证明这个义务。法院判词上都会写“有验资报告证明他出资,对方未举出证据推翻”,所以认定出资成立,但有的人认为是出资和工商登记、股东身份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不能因为他没出资而去否定他的股东身份,现在这些观点慢慢不断地被更新的观点所取代,因为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所以在做婚姻案件当中涉及到相关问题的话,我们建议搜集对自己有利的判例影响法院,最好是关联区关联法院的判例。

3.律师在认定“挂名股东”定性问题时应注意的问题。

在婚姻案件过程当中,法律文书或法律文件涉及到签名问题,我觉得这个鉴定问题有必要做一番探讨。首先是怎么去写一份鉴定书,假如说这是一张纸,前面一段文字,做得聪明的话,前面的文字都是打印的,下面落签名,有时候甚至不是签名而是首章,形式非常复杂,要鉴定哪些因素?一是纸张,纸是否为七年前的纸还是现在的纸,这要进行鉴定。二是看油墨形成的时间,还要看正文部分和签名的时间。写一份鉴定申请时,要从不同角度,让做鉴定的司法鉴定中心知道有几项鉴定内容,如果仅仅是落款的签名和实际签名人的笔迹是否一致,笔迹的一致性根本不要去鉴定了,这有什么好鉴定的?

还有一个是鉴定机构的问题,现在做一些法律文书的鉴定,鉴定机构往往是指定的。

三、配偶一方股权转让、受让股权的效力认定

这包含两个大方面的问题:一是配偶一方单方转让股权效力的认定,二是一方转让双方的股权。授让股权意味着主张用夫妻共同财产买了这个股权,所以就不能主张要分原来那个财产。比如说原来有1000万的共财产在我这儿,但我用了800万买了这个公司股权,所以现在只能分200万,买这个公司的效益不一定很好,拖的时间越久,我相信会越不好,我现在给你这个数额你是否同意,不同意拖你两年,这个公司就只剩下壳了。那这800万未经我同意去买那个公司的股权,没有效力,这是我们要探讨的问题。

(一)配偶一方单方转让股权效力的认定

关于配偶单方转让股权,核心问题还是股权转让。一般的基础案件涉及3个法律,第一个法律是公司法,第二个法律是合同法,第三个法律是婚姻法。不同的法律对股权转让保护的侧重点不一样,对于公司法来说,你在进行股权转让时侧重于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这是核心的东西,因为作为一个公司,首先要考虑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这是他的核心问题。婚姻法的关键词就是一个平等权,共同财产的平等处理权,这是婚姻法核心的东西

对于合同法当中股权转让的核心问题是效力性,现行的合同法基本原则是自愿原则,只要双方自愿,一切都可以商量,都可以来,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合同法第52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概念就是股权转让当中运用非常广的条文,那作为律师一定要注意合同无效合合同可撤销之间的关联度。

首先第一种理论叫相对有效论,相对有效论的概念就是首先推定股权转让有效,不着重去考量是不是侵害了夫妻配偶另外一方的优先购买权,只要按照公司法规定的相应程序,实施了转让行为就首先推定它为有效。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曾经有一个案例大概的意思是:离婚前丈夫上千万股份转让给胞弟,妻子追讨败诉。在离婚之前丈夫把股权转让给了弟弟,妻子追讨但败诉。这个案子经过了北京市第二人民法院的二审,不仅代表了朝阳区法院的意志,而且代表了二中院最后的盖棺定论,这是2007年的事,2007年一二审法院认为,男方是公司的合法股东,这个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公司,股东权利和义务依照比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进行调整,所以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应受公司法调整。在股权转让的效力上,合议庭一致认为股权是不同于一般权利的一种特殊权利,只有股东才享有,股权转让不应受限制,也不应受婚姻法调整。所以公司法的股东按照公司法的运作最有效的保证了公司的正常运转和社会交易的正常秩序。

第二种是相对无效论,是指配偶单方转让股权,出于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原则,一般应认定为合同有效。但如果配偶另一方有证据证明股权转让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无效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是无效的。并且在法律适用上强调审理一个股权转让侵权纠纷诉讼或者审理到配偶基于婚姻关系的身份股权无效的话,不仅要适用于公司法,而且还要适用于合同法和婚姻法。比较典型的案例就是在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汪建钢上诉陈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直接以《婚姻法》第十七条为依据,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产、经营、收益归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财产所有权具有平等的处理权,因为你取得988万某公司的股权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如果没有特别约定应当是共同共有,并且处理要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因此如果要处分本案争议的股权,必须征得陈艳同意。上海处理股权纠纷一般考题五点:

第一,受让方与转让方的关系亲密程度。因为受让人对配偶之间的关系程度会有一个直观的判断,很难否认父母都不知道你们之间夫妻感情的恶化程度,特别是对于共同居住的或者在同一个城市居住的,绝大多数股权转让纠纷案件,转让给直系亲属的,关系往往是紧密的,甚至他的父母在公司中参与或者直接给公司做事。

第二,受让方是否支付了合理对价。股权价格怎么去衡量,只能是初步判断,初步判断我们以出资、注册资金多少为一个判断标准,这是对于最简单的一般有限公司。二是大账上的资产,比如说一家公司虽然注册资金不多,但有地,要开发房地产,虽然应付账款很多,但将来的应收账款也会很多,那转让的价格就是很明显的不合理,所以在没有进行审计和评估之前,只能说做一个初步的判断和评估他是否支付了合理的对价,支付了合理对价去判断受让人的主观恶性程度,主观是否具有恶意,是否符合善意受让第三人的标准这具有重要意义。

第三,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与履行与夫妻关系深化的对比。如果你在第一股权转让时,证据显示你们夫妻俩的关系很好,亲密无间,一切正常,你转了股权转移协议,那这在主观上被认定是恶性的,法院推测的难度就大了,但如果说你们已经打离婚官司,或者已经关系恶化,再进行股权转让和签订包括履行,有可能会被认为至少转让配偶一方是否恶意的。

第四,股权转让合同是否已履行并办理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法院有时去评判一个股权转让的效力要考虑到交易的延续性,如果股权转让没有完全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并且受让人没有参与公司股权的经营管理,可变度就大,如果在其它证据基本已经具备,判断你无效的概率就高,如果你已经变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新的股东已经干了很长时间,又签了很多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如果无效并引发了各种经济秩序和往来的交易太多了,并且工商登记具有很大的排他性效力,法院在运用裁量权时考虑的因素就会陡然增加,一般情况下会非常慎重。

第五,股权转让后,是否再转让。。

在这5点当中,一定要注意合同法第52条,因为这是目前我们在进行处理时最有利的东西,因为你要依据婚姻法17条共同财产处理权的话,往往具有间接性,是对内的,你有损失配偶另外一方造成的,你向配偶另外一方离婚时主张,不止基于合同、基于股权转让协议,合同法直接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涉及到婚姻案件当中股权转让根上的问题就是合同法第52条适用问题,所以合同法52条一定要好好研究。

(二)配偶双方持股但一方将股权转让的效力认定

如果说夫妻双方都是公司股东的话,不仅仅是夫妻公司,而且有其他股权人,法院基本上把这一块剥开的,另案按照相关公司法的规定,愿意共同经营就共同经营,如果认为这个公司夫妻俩口离婚之后使这个公司运行发生困难,要求公司去回购其股权,或者你认为造成了公司僵局,公司就不能运行下去要进行清算,就另外打这个官司去,这不处理,我们认为这种法律适用方法或者三者交叉适用,如果双方都是股东,应该着重考量股东双方、配偶双方基于股东身份在公司享有的权利。

案例:彭丽静与梁喜平、王保山、河北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侵权纠纷案。案例大概情况是老公进行股权转让,老婆也是股东,老公替老婆签了名,就把股权给转让了,之后老婆提出你把我名下的20%也转掉了,这显然是不对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应该是无效的,从婚姻法的 角度来讲这都是有道理的,应该胜诉,但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败诉,最重要的两点理由是:第一点当初卖时你是参与过的,作为老婆也积极参与了,后来因价格谈不下来而终止参与,知道有股权转让这回事。第二点是,这个字虽然不是你签的,但是作为股权受让方因为你前面参与过,有理由相信你老公在行使家事代理权。所以认为这个转让协议有效,不能无效。

最高院判词是: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和形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已经实际履行,并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应当认定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且最高院说受让人有理由相信卖股权的男方能够代表他老婆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并且作为妻子你现在说股权转让无效,应当提交证明买方和卖方之间恶意串通。

原告败诉的原因以便将来代理这种案件时不至于被动,我觉得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优先适用了婚姻法的规定,河北高院优先适用了“家事代理权”的概念。

第二,认为买卖双方构成侵权的举证责任没有进行到底。

第三,法院考量要维护市场交易的稳定性、保护善意受让人合法权益。

(三)配偶一方受让股权效力认定

在讲这个之前我补充几个要点:第一,有些事实无法查清时,在适用时既定的事实不是很清晰的情况下,法院一般倾向于婚姻关系的第三方。关于境外上市效力问题,刚才我们简单讲一下,我们应该在这加强研究,因为目前来看,境外上市公司上市的频率越来越高,国外上市对创业板的盈利要求指标非常低甚至没有,所以最近很多流行的视频网站赔了钱都能上,就是这个道理。

配偶一方受让股权通常会发生两种可能:一是真实的,确实是要买股权二是转移财产。

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07)案例有点问题,过度保护了女方,认为男方购买股权,买了虽然进行经营,但在买时未和女方商量过,现在马上要离婚,让女方跟你承担共同买股的债权,法院认为没有征求她意见现在要离婚,让女方再付,就没道理了,这不是在离婚案件当中处理的,这个案子是股权转让方起诉股权受让的男方和他老婆承担共同连带的股权转让责任。最后法院判女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我们认为这是有问题的,因为基于现在的法律体系和构架,女方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只是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释(三)将来生效的规定是男方主张共同债务,对内进行举证责任,而不是影响债权人行权。这是我们的一个观点。

(四)持股配偶一方据离婚协议进行股权转让的效力

股权的处理往往和离婚协议结合在一起。

1.股权的配偶一方主观无过错转让股权,配偶另一方无权主张股 权转让无效。如果在离婚协议当中曾经有过约定或者现在还没有办离婚手续,但有约定说这个股权给我,然后我把这个股权给转了,那就要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来判断我是否有权转,前提条件当然是股权在转让一方的名下了,按说他实行共同财产,但曾经有这样的意思表示说离婚以后给我,虽然我们现在没有离婚,但我转移的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关联性,转让给第三方,这个转让关系是否有效我认为值得商榷,如果转让给共同的孩子,通常情况下法院认为这个转让是有效。

2.离婚协议约定股权归子女后,持股一方可否行使撤销权。自己在公司的份额归妻子,离婚以后反悔不去办了,这就存在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股权赠与是实践性的合同,必须要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除非你做了公证,否则有反悔的权力。第二种观点认为这种是基于人身关系而达成的协议,适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经人身关系而达成的契约,本法不适用”。也就是排除了合同法的适用,这种情况法院的观点是:如果送的是个人股权给孩子,通常情况下这个可以行使撤销权。

3.配偶间股权转让与其它股东优先购买权之间的冲突。

四、配偶一方股权质押效力认定和应对

股权质押是在不改变股东所有权的前提条件下,利用担保形式把股权质押出去,就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在担保条款债权人到期债务已经归于消灭的话,质押自动解除,第二种如果到他行权时,债权没有完结就会有股权质押处理的问题,可能会导致股东所有权的变更以及原配偶一方股权的灭失。目前来看有三种情况:一是为第三人担保,股权出质。这是常见离婚转移财产的方式。二是为自己借款担保,股权出质。三是“新浪模式”下的股权质押问题。有些业务领域像互联网增值领域当中的一些视频、增值服务,现在还没有对外开放,也就是说不允许外资直接进入的,有些当事人就是利用股权质押行动条款,设计出一个股权质押关系,把股权质押出质给风投以及其他为他投资的人,然后就公司的股权行使股东权利,但不能卖,因为股权已经质押出去的,质押权人实际上是真正的共同出资人,这种情况也有,并且这种情况也出一些问题。互联网上市的案例当中都会遇到新浪模式下的股权质押问题,一旦引起婚姻方面的问题,就出现问题了,为什么?因为股权在配偶一方名下,另外一方从中国的法律角度来讲是有权来主张共同财产所有权的处理权的。

另外是股权质押合同的效力认定和法律救济的问题。在操作中,直接分割瑕疵股权是有问题的,在实际操作中不能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夫妻之间可就这个问题可以出调解书,如果出判决书,法院不能明确股权盈利多少,因为这和其他质押权人的权利相冲突,因为他是不能直接来进行分割的,只能对内进行一个约定。另外可以提起股权质押合同无效的诉讼,我们在处理离婚案件中,有很多股权质押合同实际上是一种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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